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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妈妈,请给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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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2 01:0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妈妈,请给我微笑

妈妈,请给我微笑
  

  妈妈,请给我微笑

  ——宁愿

  

  

  “四时无止息,

  年去又年来。

  万物有代谢,

  九天无朽摧。

  东明又西暗,

  花落复花开。

  唯有黄泉客,

  冥冥去不回。”

    

  沿着小径慢慢走,偶尔会有悦耳的鸟叫声,在这个幽深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脆和悠远。山风无比温柔地吟哦。我害怕我匆忙的脚步,扰乱了自然母亲的心。我不知自己的闯入,是否是一种玷污的罪恶。

  生命在大自然中意外地降临,又要接着自然的指引走向无穷无尽的黑暗,最后只能化成一粒泡沫或是一颗悬浮在半空的尘土——微不足道。

  可是,谁又能改变呢?

  不能。

  也有抗争者,但不都是一样的命运吗?

  当我的文章在报纸杂志上发表的时候,我常常问自己:是不是该放手了。到底要放弃什么,自己并不清楚,如果要放弃文学,那么还不如放弃生命。

  就好像我在念叨寒山子这几句诗的时候,已然深深地明白命运的难以左右,光阴的无从把握。可是还是要这样悲伤地踩着自己的心情,踩一脚落一颗泪。

  没有谁会看见,只有风,只有阳光。总有一天,阳光和风也会厌弃自己……

  透过林间的空隙,我看到西斜的落日,她极力地张扬着它的红艳,给整个山林渡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盘山公路有如一条蜿蜒的巨蛇,在身边盘踞着。

  我是来散步的,却迷了路。走了好几个小时,终于走出了困境。有一刻,我曾想,难道要在这山林中走完自己余下的人生了吗?有那么一刻,我也还期待着一个仙女或是一匹有人性的狼出现在我身边,让我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忘却死亡的恐惧,像安徒生童话里的那个买火柴的小女孩,饱经痛苦之后还能做一回美梦。

  那么,现实中的我是否也能梦到自己所未曾得到和即将失去的一切么?当希望不存在的时候,美梦多少也能安慰人。

  可是事实是,我转了半天,终于转出来了,并且发现并没有走远。

  也许这里的树,这里的山太多,让我一时看不清,记不明哪一条才是出路,哪一条是布满荆棘、充满困顿的。但是,无论我是否能够找到,它依然存在在那里——以自己的方式。

  希望不会因为你的柔弱而想你靠近些,呼唤着你去发现。就好像生命中的那些苦难,很多人,一辈子被困其中,甚至在绝望的境地中越走越远,有的人却可以凭着心灵的走向,选择另一条充满阳光的新征程。或者说,是上苍有意弄人,那些无心想再见朝阳的人偏偏承受着“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历史遗训,而那些对生命充满无限期许的人却早早地走上了不归路。

  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但值得肯定的是,现在每个人应该都在走着自己的路吧,不管是被捉弄还是被安排着,他们都那样心甘情愿,全力以赴,并且总是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就比如我,傍晚十分依旧寻找着回家的路。

    

  “妈,我回来了!”

  “哦,回来啦!”

  妈妈是个不大爱说话的女人,却不是生来中科白癜风四大惠民活动就那样。我知道她是害怕失去我的,所以情愿当我不存在。

  在我很小的时候,她曾请人替我看过手相,说是这个女孩一定要小心保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也许是害怕,害怕有一天,无论怎么保护,这个女孩注定是要消失了。

  我一直以为悲剧之美在于人内心里忧郁因子的呼唤,我所崇尚的美在于以悲剧的主题理解爱情、亲情、友情乃至生命。

  我可以这样想,可妈妈不能。

  她没有庄周鼓盆而歌的潇洒。

  她太脆弱。经不起感情的创伤,经不起世事的打磨,也经不起上天太多的眷顾和垂怜。

  我想:如果没有生命就没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不甘,没有不甘就无所谓生,无所谓死。

  可是有了生命,那么就有了一切。有希望,有不甘,顺其自然地在意生,也在意死。谁不想像“花落复花开”那样完成生命的全过程,但是如果花死了呢?我不敢想象。

  她们说我是忧郁的。我的忧郁多半来自遗传。妈妈曾告诉我:她是得过忧郁症的,在生完我之后。

  其实,忧郁也不是不好,它能让我在文学的领域里飞地更高、更远。可妈妈却深恶痛绝着。

  她得到过,却深深地痛恨着……

    

  这一生,她最痛恨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忧郁,二是哭。而她不喜欢的东西总是在我的身上得到寄托,甚至一遍又一遍地重演。可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梦想与现实的南辕北辙,让我对于生命的无限期待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变得不再鲜艳,生的夺目将死的惨烈悄悄取代,那是一种意志的消亡,像是一张被蚕食的桑叶,空剩下一个骨架。

  可她从来就不理解我。从来没有过……

  为此,妈妈总是骂我,又不得不保护我。她恨我没有用,不厌其烦地数落我,因为我不听她的话而狠狠地讥讽我。她把她心里的苦,失去依靠的孤单和无助全都迁怒到我身上,我除去承受便是深深的落寞。母爱的温馨在那一瞬间幻化成一滩冰冷的水。

  是眼泪么?

  不是!

  是血,从血管里漫漫渗出的血,没有声音,没有颜色,什么也没有了,只留下一片虚空的世界。里面除了死亡的苍白,什么也没有。躲在房间里,彻骨的悲伤划满长空,像一根根火柴,燃烧着我的心,我的意志。

  亲情,连这最牢固的缆绳都变得脆弱无力,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还能系住生命之舟?

  妈妈,难道我就“仅此而已”吗?是这样“卑微不值一提”吗?是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吗?妈妈,你怎么不再好好地想一想?

  你忘记了在你患风湿病的时候,替你穿袜子吗?

  在你出门的时候,替你把鞋跟拔起吗?

  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走不动了,我看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高兴地蹦了起来,扶你过去歇一歇吗?

  还记得吗?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

  就我们俩,却已经是整个天空了。

  那时,我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学生,爸爸在外地做生意,姐姐在遥远的地方念书,只有我们两个。但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孤独,我珍惜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丝欢乐。

  “依乐,出来吃饭了!”妈妈在厨房里做最后一个菜的时候,朝我的房间喊。

  “哦,晓得了!”我答应着。

  合上日记本的手有些颤抖。

  在妈妈的心里,难道我永远是这样的吗?永远是她心里无法抹去的暗斑吗?为什么别人的亲人之间可以有那样的宽容和原谅?为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能。

  我在日记里写道:

  “不能原谅。

  最不能原谅的人,这辈子,只有妈妈一个!“

    

  那些岁月是永远无法忘记的,很多事,只是因为当时各自的心境,就能让两个人怀恨一生!

  想起高考前的那半个月。

  像往常一样,我都要回家里去过周末的。

  那天,天似乎特别地冷。结束了一周繁忙而又压抑的复习生活后,我背负一身的沉重回家了。

  妈妈在厨房烧我最爱吃的菜饭。于是那会儿,便站在厨房门口和妈妈聊会儿天。只是说一些平常的事,而那些被老师冤枉作弊,受同学欺负,在自己的书桌上贴上一个大大的“忍”字……,这些,我从来不说。我害怕,害怕妈妈为我担心,也怕妈妈说我没用。

  可是,那时偏偏跑出来一条狗,那是爸妈养的一条小狗。它跑到我身边,在那一刻,谁都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但是它好象偏偏要证明自己是存在的,它咬住了我的裤子,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膝盖象征性地触动了一下,随即想也没想就一脚把它踢出很远。

  只听得“嘶”的一声,小狗的一颗牙齿和着一条被撕下来的布掉在地上。

  狗凄惨地叫着,跑地无影无踪。

  “怎么了?”

  “让狗咬破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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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狗真是的!”

  “恩……”

  “你也是,干嘛要去惹它!”

  “我……没啊……是它自己……又不是我!”

  “有没有被咬伤啊,抓破皮要打针的!”

  “不用你管!”我捂住耳朵,跑回自己的房间。

  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从来没有……

  误解。狗还有我,到底谁对谁错?或者我们都错了。

  嘴唇被咬地刺痛,但是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眼睛像要的血管,涨地很痛很痛。

  “依乐,吃饭了啦!整天待在楼上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妈妈若无其事地催着。

  我无力地把头靠早交叉的手臂上。抬起头又埋了下去。

  吃不下。

  她不见我下楼吃饭,便走进我的房间,看见眼角残留的泪水,立刻大骂起来。

  “这样说说你就哭了啊!以后谁还能管你啊!我哪里亏待你了啊!你说啊!”妈妈格外地激动,一边拉扯着我,声音也带着哭腔。

  爸爸闻声进来。

  “叫你吃饭你不下去!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透过模糊的界限,我看到爸爸艰难地搂住了妈妈。

  她哭了!他们哭了!北京市看白癜风哪家医院好

    

  妈妈不是一个动不动就哭的人。她讨厌哭,像讨厌忧郁一样,咬牙切齿。在我的记忆里,妈妈真正哭,也不超过两次。但每一次,都痛彻心扉。

    

  一次是因为家里拆迁,原来的房子不能住了。我们举家搬到大伯家里去。大伯的两个儿子都结婚了。

  建明哥住在外边,家里的几间屋子正好空着。

  那时,我还念初中。中午回去吃饭,见妈妈在炒菜,娇气地从搂住了妈妈的腰。

  “阿妈,今天吃什么呀?”

  “油炸鸡腿,你最喜欢的。”妈妈把刚盛出来的一盆鸡腿放到我的手里,“喏,拿到桌子上去吧。”

  就在妈妈转身的一刹那,我看见妈妈溢满泪光的眼睛,那是一种被伤害的眼神,你被伤害地越深,就越深地构成眼神的一部分。

  哭了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路线

  妈妈哭了!那是第一次。

  我惊愕地看着妈妈急忙转过去的脸,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妈妈是那样的脆弱,脆弱地藏不住泪痕。

  爸爸没有钱,让我们寄住在大伯家里。他保护不了我们。我能理解妈妈当时的心境,如果我能容忍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清晰地吐出三个字:“给我滚!”那么妈妈也只能忍受大嫂的冷言冷语。我知道,人有时候太冲动,就像某一刻,我抓住那小男孩的肩膀想将他从楼上推下去一样,但我终究没有做。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会那样理智,如果说是亲情的维系,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联系方式:(电话)1395707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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